“此事有所耳闻,殿下可已良策阻止,逸之将竭力为助。”

        “尚有一策,借明郦关此次动荡一事,向朝廷借兵,带到年末也牵制着兵支滞于明郦关,待时京城储兵空缺,定时皇家精锐未反,父皇定不敢贸然动兵南下,以免周家那帮人乘机篡位。”

        “此策拖得一时,拖不得一世,陛下在位一日,诏隅定为明华所吞。”

        “我明白,暂且只能见机行事。明日以后我将立下军状向朝廷调兵,届时你与钊渐于明郦关理好这支精兵。”

        “臣明白。”

        “还有...近日荆楼愈发猖狂,官臣三番四次要求父皇重立太子,东海的眼线来信,当地官兵向百姓高价收粮收畜,徐相也屡次向我提醒,我已有预感周家人蠢蠢欲动。”

        此话让姜逸之猛地一惊,他反问:“殿下,周家人五年前意在除掉没有流着周家血的太子,五年后恐野心已涨,以周镇为首意为登上皇权,届时,殿下恐沦...”。

        “恐怕身首异处。”荆廷州捡了块脚边的卵石,卵石沾着泥,他用手搓着,嘴里念着:“我将秘密向周家人尚未伸手的州府借兵,定时全数调到明郦关,明郦关离京城最近,万一周家人叛乱,异军攻入皇宫,明郦关的兵力便为了与之抗衡的底牌。”

        “属下明白。”姜逸之提剑作揖,学着荆廷州从地面捡了块卵石。

        两人纷纷以石击水,姜逸之的石块扔得远一些,略为神气,荆廷州挑挑眉,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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