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廷州,是她在明华的依靠。

        想到此处,她自嘲一笑。

        当年诏隅长公主,会因明华宫矩惩罚出病来。

        身后的门外传来一声长剑落地的声,哐的一声响,童绾已无力思考所谓何物,身后就迎来一阵风。

        “绾绾。”

        或许视线模糊时,听觉会异常灵敏,一声饱含思念之苦的呼喊,却在夹着心碎,直抵童绾心床。

        荆廷州一身锦绣华服,跪着左膝去扶起童绾,却在扶起时,童绾软了身体无力的倚向他,砰的撞进他的怀里。

        “夫人已退热了,好好歇息一趟便可。”

        “有劳邵御医出宫一趟,我已安排马车于府前。”荆廷州挥袖扬衣。

        “微臣之责。”邵御医站于门前左右瞧瞧,雷逸识相的退开,荆廷州开口:“不知邵御医有何请教。”

        “之前奉命于皇太后为夫人把脉,正逢雨连天,微臣以为夫人虚寒,方才为夫人把脉,夫人脉象状况与之前情同,脉象发紧,体内寒气重,手脚冰凉,为实寒,敢问殿下是否知道夫人是否有受寒。”邵御医半躬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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