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绾绾的腿疾也是受寒引致。”
“原来如此。”
“邵御医但说无妨。”荆廷州神色微愁。
“夫人为后天引发的体寒,且为实寒,不仅会使夫人宫寒,更会...难以有孕。”
荆廷州的瞳微缩,抿着唇站在原地吭不出声,良久,艰难的吐字:“有劳邵御医出药方为绾绾调理。”
“自然。”邵御医扯了扯肩侧垂着医箱的麻袋。
“廷州亦有一事求于邵御医。”荆廷州起了副算盘,心底敲了份主意。
这一份相求,惊得邵御医要行跪,又被荆廷州虚扶起。
“求不得,求不得,微臣当年也在宫内行医曾出错,若不是柳贵妃向陛下求情,微臣早已还乡,如今柳贵妃已仙逝,殿下贵为其子,微臣定会全力相助,有劳殿下请讲。”
荆廷州从袖口拿出锭银子放于邵御医的医箱,作揖请示:“有劳邵御医将此事无意的传到后宫。”
“微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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