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得清,邵御医自始至终看不惯后宫以周氏为首的作风。
而他如此交待,正因数名兄弟唯他已有婚配,周氏唯恐他有子嗣。
待雷逸送走邵御医,荆廷州转身入寝。
他踱步于床边坐下,伸手扣住童绾搭在腹前的手掌,童绾的手更比往日冰凉,他紧紧握住,企图分些余热。
“是我没有护好你。”他懊悔,捏着她的手心,轻轻拭过。
“父皇。”枕头上的人儿低喃一句,荆廷州猛地看向她,却见童绾眉心紧蹙,手心忽然一紧,是童绾抓牢了他。
“女儿不孝,父皇...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童绾溘然睁眼,眸中露惧,睁着眼看清床帐,床边还坐着一人。
“廷州?”她撑着起身,乌黑顺长的柔发垂到两侧,唇色已无之前的薄白,用药后气息也顺了不少。
她看了眼窗台,天已黑,书案的烛火映着火光。
荆廷州却撩起长衣袖口给她捂去前额的细汗,过溺的温柔让童绾微微一滞,却闻他的柔声:“可有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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