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笔尖尖毛绒刺痒着童绾,惹得她轻轻喷嚏,缓缓地睁眼,见到荆廷州时还不信的擦擦眼,全然不知鼻尖已被他涂了墨。

        “廷州?”她张了张嘴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鼻尖染着小墨点,俏皮趣致而不知。

        “是我。”荆廷州捏住了她的鼻尖,使得童绾砸了咂嘴抗议,待她看清荆廷州指尖染着墨,她才知自己被抓弄了,荆廷州笑出了爽朗的声,也眼疾手快的在他鼻尖也点上了墨。

        见自己得逞,童绾笑而不语,歪着头向他得意,惹得荆廷州连连发笑,揉乱了她的乌发,沉着嗓音惑她:“回寝吧。”

        童绾没有留心他的暗示,摇了摇头,从桌面里拾起那本地方志,对着自己挥笔的宣纸说:“廷州,明日你若闲陪我去趟郊外,我...”

        “我有空。”童绾的话被打断,直至荆廷州凑到她的耳边,她才嗅出了一丝不对。

        “廷州你...”未有说完,颈脖被刻意的一咬,本性驱使,她颤了一下,荆廷州却不顾再咬了一下,惊得她喘了一声,人就被腾空抱起,裙衣宽袖因晃动而摇摆着。

        “明日事明日办。”荆廷州抱起她回房。

        走得急,童绾的单只靴也勾落了,急喊:“我的靴子。”

        “办完事再给你拿回来,乖。”他哄着她。

        “廷州你好坏。”不大用力,童绾拍打着他的胸口,孰料荆廷州有意的用着力一握,羞得童绾喘喃着声,见此反应,他笑得又蛊又哑,紧抱着童绾,说:“更坏的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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