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绾知道他们也是在互相吐苦水,并没有挑刺的意思。

        这才见面多久,就能如此交谈。

        不过这也是童绾想见到的。

        阿沅阿净前半生都围绕着自己,而这一次更是远离诏隅陪嫁到明华,实为不忍,能和荆廷州身边人好好相处便好,她可不愿见到阿沅阿净翻山涉水来明华折受委屈。

        那日的插曲,童绾自是无多计较,她也无与荆廷州提及,又或者说,她不屑于在一些无意义的事上费神。

        毕竟她也日日理着连朔府的事宜,荆廷州则有时回宫面圣,有时则关在观书堂料理前线的急报,好几次几乎已经要冲锋陷阵,却又传来了急令无须西征。

        有时候童绾也想着若是他要西征,自己又是否需要随队呢?她若随队,又是否会拖他后腿呢?

        每每有这样的念头,童绾便发现了自己默认的习惯,枕边有人了。

        几乎半个月就过去了,这半月里,阿沅阿净还有雷逸每每陪着童绾到繁华热闹的街市游逛。

        承天门下的那条主街算是被童绾踏明白了,童绾作为诏隅长公主,也算是对京城也颇有了解了。

        当然也对枕边人有些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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