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入睡前荆廷州与童绾说着边境的情况,对她诉着今日上朝的情况,让童绾明了许多前线战况,还听了很多八卦。一旦聊起来,二人便不困了,童绾也忍不住对他说着当日在外面的发生的事,还有府里的事。

        二人总是静静的听着对方讲,直到烛火燃尽,夜幕初凉,乘着窗外带进来的微微凉风,渐渐入眠。

        荆廷州也发现童绾也没有梦呓的迹象,睡时也不再紧皱眉头,或许童绾已习惯他的存在。

        稳象难持。

        童绾深尝荆廷州的不易时,是初秋的清晨。

        荆廷州比往日要起得早,童绾睡在床的里侧,朦胧间觉得身旁空缺,揉着眼朝床外看去,模糊间只见荆廷州背对着自己,一身黑衣素服,腰间的束腰带盘得紧实,清晨昏昏欲沉的白光透着窗纸落在了他身上,童绾竟觉得此刻的荆廷州像是失魂般的惆怅。

        “廷州。”

        一声廷州,氹走了荆廷州身上的失落。

        “是不是惊扰了你。”

        “并非,今日是何事起早。”童绾见他走近床边,勉强让自己醒多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