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了一跳,挣开裴厌的手,声音都抖了,“你,你……”
男人从裤兜里摸出钥匙开门,有点奇怪看她一眼,“我怎么?”
铁门推进是前院,这里临近乡下,进去就看见一口水井,连着水槽长满了青苔,旁边还放着几个石凳,大概是经常坐在那里的缘故,石凳奇形怪状,然而顶端平整光滑。
家里种了挺多东西,宋筝甚至还看见有个竹竿支的架子,用麻绳绑严实了,上头爬着丝瓜。
宋筝腿打颤,在门口不敢进去,单薄的背抵上石墙,冷得她一哆嗦,“你是不是要去放火啊?”
说完她赶紧闭紧了唇。她真笨,哪里来的胆子问他的。
然而男人却是顿了顿,疑惑地发问,“放什么火?”
偏僻地没有灯,只有月光从他头顶照落,隔壁传来几声狗叫,宋筝越看越觉得毛骨悚然。
她害怕地眼睫轻颤,“你之前在天街,和他们说的……什么烧店。”顿了顿,宋筝有些崩溃了,“这也能跟别人说吗?”
她不是包庇他犯罪,可他是不是傻了,做这种事还要大肆宣扬,她都快没话说了。
她紧张,说话的时候结结巴巴,连尾音都打颤,几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逼出来,细声细气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