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这年比她高了一个头也不止,居高临下打量她时,只能看见她的一双浅色茶瞳,因为害怕和紧张,在月色下洇出水光,别有一番娇弱的感觉。

        她怎么还有瞳颤的。裴厌漫不经心地神游,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心里暗骂一声,语气不悦地道:“怎么了,乖乖女,这你也要管吗?”

        宋筝才懒得管他呢!

        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人,赶忙把他拉了进去,关好大门插上门栓。

        回头看见那男人靠在墙上,揉着肩膀,一副被怎样了的表情,轻笑一声,“力气那么大……真想让我死啊是不?”

        宋筝脸也顾不得红了,她揉揉外套衣摆,其实有点恼火,从小到大她都知道杀人放火不好,他怎么还能在这嬉皮笑脸。

        上辈子关于这件事的消息,在脑中不断回想。

        涉水湾伤亡多少她不记得了,报纸上倒是报道了许多,警.方消防出动很快,可最后嫌疑人也没抓到。

        宋筝这会儿手指发麻,裴厌脾气暴躁,她几乎是一下子联想到他的身上,心里面有过逃跑的想法,一划而过。

        然后浮现的,是那年宋迁坐在烧焦的门房前,捂着头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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