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舅舅年纪已经大了,这个灾难对于宋家,对于涉水湾,都是不小的打击。

        要是有别的办法,她还是不愿意这件事再次发生。

        宋筝抬眼,认真对上男人带着浅笑的眸子,她挺严肃,“你为什么要去烧……那个。”

        裴厌漆黑眼眸看她,她眼眸中是生气和不解,其实她生气的时候也挺好看的。可是。

        她什么意思,裴厌冷冷地想,她质问他,不就是看不起他是个混混?

        男人的笑渐渐变冷,“想烧就烧。”最后彻底没了笑意。

        转身进了屋,门几乎是被他踹开的,斑驳的红漆又剥落好些。

        宋筝跟在他身后,差点被门撞到脑袋,她看见他进门先开了灯,就一盏吊灯,光秃秃的灯泡从屋顶垂下来。

        那年他家屋顶还是木质的顶,上面铺满瓦片,光源昏暗。

        男人拉了灯就走到八仙桌那里,随手抓起三根线香,没理后面的宋筝,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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