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碑立于山岗,立足望去,苍青翠绿的竹林接踵而至,长风过境,如丝竹管弦之乐。
和尚的僧袍叫风吹起,料子浆洗的发白,看不太出颜色,一双草鞋踩在脚下,似乎也是新的。
佛珠不是。
十二粒菩提子盘的包浆,一条串联收尾的红绳发污,俨然已度数个春秋。
“自我云游,是许久未见了。”
这和尚自顾自的开了头,蹲下来,盘腿坐在了地上。
那剑拄了地,他便解开系带,抱在怀里。
“景山一事后,此剑丢了鞘,我便用布缠了,反正我又不会使,倒是爬山用过两次。”
和尚笑了笑,又道:“你这可别小气,既它无法为我所用,也要物尽所能,做个拐杖,倒也趁手。”
和尚将剑放在地下,伸手去拔坟上的三寸草,他这手上有一道暗沉的疤,从手背,一直划到手臂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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