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浆还是要煮,撇去上面的浮沫,加一点盐,沸腾后熄火,静静地等待豆浆表面结出豆皮,然后用筷子挑起来一张晾晒。

        腐竹也是同样的步骤,只是最后是要把豆皮拢在一起,成一条一条的。

        就这么不断重复,直至豆浆表面不能成膜。

        半桶豆浆挑出半院子豆皮腐竹,晾在竹竿上很壮观。

        其他人没见过这种做法,但叶朝瑞搞出来的东西就没有不好吃的,所以都很期待。

        豆浆煮好之后,叶朝瑞开始弄豆渣,切入胡萝卜丁,葱花,鸡蛋和各种调味,再加少许面粉,搅拌均匀,一部分捏成丸子,一部分做成饼。

        丸子放油锅中炸至金黄,豆渣饼两面烙得焦脆即可。

        第一锅出来的时候,每个人都试吃了几个,纷纷称赞不已。

        聂母评价:“外酥里嫩,很香,吃着像肉。”

        “是啊,奇了怪,”聂老爷子嚼着豆渣丸子喟叹,“没想到豆渣用油炸一炸还有肉味儿,我们以前怎么就没想到。”

        “不是没想到,只是咱们哪里舍得放这么多油哦。”聂母看着半锅的油,又想起之前羊肉汤里的胡椒粉,“朝瑞做吃的一直很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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