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渣很多,两口锅同时操作,好几个人边吃边捏丸子摊饼,最终做出来有两大篮子。
太多了,他们吃不完,叶母做主分出一篮子,让叶父带着叶朝宁给二叔公家送去。
二叔公是叶父唯一还健在的直属长辈,平日也很照顾他们,而且家里有一大家子人,这篮子绝对够他们敞开吃一顿。
晚上吃饭,他们都是用豆渣和豆花配菜吃,叶朝瑞还留了一碗丸子给大姨家。
饭后,豆腐也压好了,估摸有三四十斤,叶朝瑞分出多半,一部分切了晒豆干,一部分拿去炸油豆腐泡,还用之前炸豆渣丸子的油。
弄完都已经月上枝头了,叶朝瑞有些累了,匆匆洗漱后倒头就睡。
再醒来出摊时,听到隔壁摊主说镇上几个混混被人教训了,一个个都被揍成了猪头,躺在床上起不来,估摸着以后也是废了。
听闻这一消息,摊贩们无不额手称庆,他们厌恶这些泼皮无赖已久,只是苦于没有办法对付,现在得知他们被人收拾了,心里畅快。
“是哪位英雄好汉出的手,我要请他吃酒!”一些性格豪爽的摊主们直接喊话。
叶朝瑞看了一眼聂弦望,聂弦望稳如老狗,从容淡定地翻着鸡蛋汉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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