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广陵的才子也对不上来了?我看你们广陵也就是浪得虚名了,还什么皇家御赐?笑话。”

        “你、你怎么敢语讽圣意?”

        广陵的学子被气得涨红了脸,偏又没人能对的上来,一时又气又怒,但也有一股挫败感。

        “沉舟,你想怎么解决?”

        江慎知道陆沉舟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但一时摸不准他想怎么做。

        “以茶为题,含璟能不能做首诗来?挫挫那人的锐气?“

        明明陆沉舟自己也能作诗解围,但偏偏要江慎去出这个风头,他也不推辞,饮尽茶杯里的残茶,就起身往那桌走去。

        陆沉舟给自己斟满,又给江慎斟上,坐着看江慎大放风采。

        江慎作诗一贯含蓄内敛,将才气纳于词句内,从不外露。今天倒是不一样,句句张扬珠玑,用词用句都尽显才气,说一句高调都不为过。

        看来,含璟也有三分火气了,陆沉舟摇头笑笑,他倒是希望含璟能多外露些,总压抑着自己总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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