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长,山长怎么来了?”
广陵学子看到江慎出现,个个惊喜地站起身来,又听江慎一首品茶诗压过应天的人,都一扫郁气,面色高兴起来。
“这不算数,这不是你们作的。”
应天的人还嘴硬不肯服输,见这样,江慎也不用给他们面子了,淡淡瞥了一眼说道:“作不作数,让作诗的人来和我论。”
被戳穿了面目,应天为首的人面色铁青,其余人也面色慌张,唯任齐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那行人被江慎的气场镇住,说不出狡辩的话来,甩甩袖子就灰溜溜走了。
“江山长,多有失礼,晚辈告罪。”
任齐鞠躬作揖,态度谦卑,礼数周到。
应天的人早走了,唯有任齐留下来请罪,看来他是不愿参与被逼着来的。
“你留下,我有话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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