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慎让广陵的学子早早回家,才留下任齐将他带往陆沉舟那处。
“陆夫子,晚辈有礼了。”
“坐啊,喝茶。”
陆沉舟没什么前辈的架子,笑着给他倒茶让任齐受宠若惊。早就听闻广陵的陆夫子学识广博且待人随和,颇有名士之风,今天一见果然如此。
“夫子想问什么就问吧,此事确是应天的不对。”
“没什么,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就叫你聊聊。今天不是你本意要来的吧?”
“的确,今天我是想来拦着他们的,但...”
任齐像是难以启齿一般,毕竟是自家书院的下作事,他咬咬牙,说道:“广陵的诗选受到百姓好评,连带着广陵的名头比扬州城任一书院都大。应天的大夫子按捺不住了,他,他让陈兄等人来挑衅广陵的学子,我本来是要阻止的,但是...”
即使任齐不说,陆沉舟也知道,不就是威逼他要是阻止就逐出书院吗,这种手段下作不堪,叫谁都说不出口。
就算那个什么大夫子没这个意思,那些心术不正不甘被广陵压着的应天学子也不会让任齐在书院继续待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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