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差一个接着演戏的,可惜,若是徐骐此时在的话一定能快速接上话头让陆沉舟继续演下去,他和江慎已经做了先扬,差个人来挑明后抑。
陆沉舟正准备再转个话头,就听见后方传来喊声。
“才不是什么表扬,是斥责,大夫子故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任齐!”
好样的,好小子,机灵的很!陆沉舟心里给他点赞,面上却作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这竟是在责骂?这样好的诗作都要责骂,那想必大夫子的诗才是世间独一等的好,竟是小辈见识短浅,不识圣贤大才了。”
说罢还敷衍地给大夫子作个揖,话里的讽刺意味直直白白地告诉大夫子,你也配训任齐?
“你、你…”
这就气着了?肚量真小。
“来的路上,隐隐约约听着有人说任学子的奇巧心思是歪门斜道,不从正统?大夫子您听听,这样的言论真真不知羞耻,明明就是妒忌任学子的才学还偏偏拿着陈规正统作幌子,真是小人之心啊。这可得严惩。”
“噗呲。”前排几个学子死死用袖子遮住脸,他们听着这□□裸的嘲讽,再看大夫子青红相交的面色,忍不住笑了出来,实在大快人心。
任齐也听出来陆沉舟是在为他出气,他惨白的面色好了起来,也不再对自己心生怀疑,反而低着头默默看戏,只是在陆沉舟看过来的时候,对他眨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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