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从来没打算说服这个迂腐的大夫子,在他看来这种人没救了,用道理说服他不如狠狠羞辱他一顿来得解气。

        大夫子面上挂不住了,正要发怒,就见一直病着的山长拄着拐杖出来了。

        “山长有礼,晚辈叨扰了。”

        “不叨扰不叨扰。”

        应天书院的山长是个慈蔼的老人家,他这一年一直断断续续的病着,放权给了大夫子,却没想到让书院越来越差,这时候他不得不出来了。

        “你们散了吧,都回去上课吧。”

        山长挥挥手让学子们回去,带着陆沉舟和江慎往会客室去。大夫子一口气憋在心里,胸口急速喘息起伏,才不甘心地跟在后面。

        “你们来的意思我明白了,诗选的事我也听说了,你们的方法很好啊,是我老了,都想不到这么好的方法,还是你们年轻人有想法。”

        山长笑眯眯地说,话里话外都是肯定,让陆沉舟沉重的心又喘了口气,看来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大夫子那样的。

        陆沉舟真实地笑着说:“过奖了,不过一二心思罢了。”

        “能有这份心就很好,诗选的事应天也不能落后,你的想法我很认可,小子,你以后会有大出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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