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盹儿的都醒醒了啊,还有三分钟,列队后还这么懒散可就要挨罚了啊。”
二十一队教官看着很年轻,说话口吻和早晨训话的长官完全不同,语气更像是对同龄人、朋友间的调侃式威胁,这对那些刚过叛逆期、尚未爆发叛逆期的少年人来说,显然更受用。学生们自发按照高矮排序坐成方阵,时间到,直接站起来就成队。
因为身高差不多,林愿与紧挨着甘霖站在了她的后方,伸个脖子就能说悄悄话。
“我刚才瞄了一圈,要是大家都能去联谊会就好了,看见好几个都比前天见的帅啊。”
“你心动了?”
“屁嘞,还太嫩,姐姐可没兴趣。”
“噗……”甘霖被她逗笑了。
林愿与中学少读一年书,比大多数新生还应该小一点,却摆出一副大人的姿态,‘居高临下’自称“姐姐”。
“谁笑呢?”
完犊子,没压住声音,还是被教官听到了,甘霖紧紧抿住嘴唇,原地装鹌鹑。
“哎呀,要是不想大家跟着你一起受罚就乖乖地站出来,我懒得细查是谁啊,你们说说,我要是随便抓一个抓错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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