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离远的听不见是谁,离近的又不好意思直接把甘霖和林愿与捅出去。队列里开始有了窃窃私语的声音,比刚才甘霖的笑声大得多,教官居然跟听不见似的,微笑着踱来踱去,等待‘主犯’自投罗网。
甘霖自知理亏,‘装鹌鹑’只是下意识的反应,此时更不愿让无辜的同学被牵累,便抢在林愿与企图向前一步认罚前站了出来:“报告教官,是我……”
声音越说越小,‘是我’两个字跟蚊子声似的。
不管是一千年前还是一千年后,甘霖都是好学生,从没在学校、课堂让老师挑出什么毛病,如今也算是破了戒,脸红得很。
教官右手握成拳头抵住鼻尖,不过两秒钟就放下,招招手,示意甘霖上前。
甘霖硬着头皮走过去,站到队列的最前方,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她总觉得一百来双眼睛此刻都盯着她一人,目光犹如实质,跟容嬷嬷手里的细针似的,全都扎在后背上。
教官在甘霖的面前从左走到右,再从右走到左,快把人看得发毛了才开口说:“我看你们不咋团结啊,都没挣扎一下人就出来了?其实你们要是藏一藏,或者都说‘是我是我’,我不就没办法了吗?”
甘霖:“……”个老狐狸。
教官紧接着说:“唉……说这么明白了都没人保护一下?”
“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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