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河连眼神都懒得给他。他虽狐落平阳,但妖的眼力不是盖的,一眼就看出沈客卿身体的异样。凡人已经踏入人族修真的门槛却不知吐纳,浑身纯净灵力只管外溢,简直像颗才出炉的仙丹冒着热气。
苏百龄一介医仙,不声不响地来清水巷,恐怕和此人脱不了关系。
柳氏怀着不甘心的情绪在家做好槐花饼,包好放进篮子。不管是顺从自己的心意还是应刘老爷的嘱托,她都决心要再接近沈客卿。
得不到的总是难以释怀。一手打造沈客卿成就自己的盘算半道夭折,而别人却说穷书生境遇奇异今非昔比。柳思思一则不信他有了出息,二则恼恨他的兴衰荣辱没有一丝牵扯自己。
若是他沈客卿飞黄腾达,连刘老爷都要拉拢套近,没能入主他生活的她算什么?旁人要多耻笑她有眼无珠!
醉翁之意不在酒。柳氏挑着最近的几家挨户送心意,既自然又坦荡的做派。两年来,正是靠着如此精明,她能以寡妇之身不惹太多闲言闲语。
终于来到沈客卿家门,她敲开门,书生背立于春光,面色惊讶。
“闲来无事多做了几份饼子,我一人也吃不了,得亏邻里乡亲不嫌弃,我想着公子你也是一人……不值什么钱,全当些零嘴。”两人问候完,柳思思提着篮子道。
或许是苏百龄如狼似虎的操作导致沈客卿对女人产生心理阴影,又或许是怕自己的祸事没有终结会连累走得近的人,沈客卿面对柳氏客套且疏离。
柳思思好不容易打动翕开的那点心扉被关得严丝合缝。书生说,“午食已过,腹中不胜,柳姑娘心意,客卿心领了,还是给别人吧。”
柳思思提着篮子的手五指抓紧,面上却露出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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