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如今竟如此生分了吗?”女人泫然欲泣,叹息,“我以为不管如何,至少我们也是朋友一场。”

        说着苦笑,“是我自作多情,像我这样的女人,谁不是避之不及,若有自知之明早该闭门不出默然一生。如今腆着脸出来碍眼,若是累及人清白名声,恐怕罪孽深重。是我天真,惹你烦恼,对不住。”

        于是泪落掩面。

        隔壁对着镜子的小直男聂小刀:“奇怪,大河,她怎么一股子‘玉公子’说话的味儿?”

        曾经莲言莲语cos莲花精的萧楚河:“……”低端白莲罢了。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女人的泪,心都给你砸碎。

        被柳思思眼泪会心一击的沈客卿当即败阵,手忙脚乱,“柳姑娘……我没有那个意思!”他手脚无措憋了半晌,终究郑重道,“身世浮沉坎坷并非谁能选择,更不是断人好劣依据,柳姑娘自立自强不知强过多少男儿,万不可如此妄自菲薄。”

        “我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女人泪盈于睫。

        沈客卿点头,“客卿不会骗人。”

        柳思思便把篮子朝他递来,含羞带笑,“谢谢你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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