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跌落在枕被上,修长的手伸出,摸索着放下了帘钩。须臾,从红帐中便传来了女子的娇吟和男子低沉的喘息。
他一声一声地唤着“恒娘。”用力而又痴迷。
谢姮抬头望着帷幔绮丽的花纹,思绪飘忽。心里无端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压得她喘不过气来。魏兰芷的话语,言犹在耳。
魏宴安此刻究竟在做什么?真是在军营处理公务,还是与人谈情说爱,共赴良宵去了。
她越想心越乱,干脆拉过被褥盖上了头。
翌日,谢姮起得很早。
秋鹭进来给她梳妆时,却注意到了她眼底浓浓的黑眼圈。秋鹭手微微一顿,多抹了点脂粉掩盖住了。
谢姮望着镜中略显憔悴的自己,蹙了蹙黛眉。
马车早已备好,瞧见谢姮出来,等候的随从十分有眼力见地摆上了脚凳。
谢姮扶着秋鹭的手,登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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