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鹭一边翻着手上的账薄,一边对谢姮说着她昨天打听来的消息:“这当铺的掌柜叫刘富,听白管家说是将军奶娘的丈夫,才捞了个这么个差事。”
谢姮神色不变,只道:“将军的奶娘?未曾在府上见过。”
秋鹭脸色暗了一瞬,低声道:“早在五年前就故去了。念着她的份上,将军对这父子多有照抚。”
谢姮勾了勾嘴角,眼神轻蔑:“胃口大了,想要的东西就更多了。”
秋鹭也不禁咂舌,除了钱庄,那就属当铺最赚钱了,每年盈利的数目岂止账薄上算的这点。这个刘掌柜,也不知是从中捞了多少油水。
魏府在幽州正中心,离着东城倒还有些距离。谢姮昨夜想着事情,压根没有睡好,便趁机在马车上眯了一会。等到当铺时,秋鹭还犹豫着要不要叫醒她,谢姮便睁开了眼。
当铺的生意很是不错,一直有人进进出出的。当东西的,赎东西的,都在忙着办事。
刘富此时手上正拿着一块玉佩,从料子挑剔到成色,想方设法地压着价钱。把来典当的人说得哑口无言,就要妥协答应下来。谢姮走近柜台,恰巧听见几句,眸色微暗。
刘富做成了一单生意,正美滋滋地算着账,抬头就看见了面前的谢姮。
他连忙热情地迎了上来,瞧着谢姮的穿着便知身份不凡。只是不知这等人物怎么来了当铺,他谄媚地开口:“夫人,是来赎东西的还是当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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