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富一听这话,便知道一切都晚了。谢姮分明把事情调查得一清二楚了,不容抵赖。

        他刚开始接手这里的生意时,确实老实本分。只是随着原配亡故,又娶了美貌的继室,当铺的生意也越来越好。

        他便不满足于那么点分红了,刚开始只贪了一小笔,见柳氏也没发现,就逐渐变多了,直到这次竟私藏了一半的银子。

        本来想着刚进门的新妇最好糊弄,谁知竟这么难

        缠。

        谢姮一扬手,暗中等候着的侍卫便将人捉住了。他按住挣扎的刘富,问着谢姮:“夫人,此人是移送官府还是带回府上审问?”

        谢姮漫不经心地说道。“当然是报官,他只是魏府雇佣的人。贪的钱让他全部吐出来,还不上的话,就变卖他府上的家产。”

        刘富听到变卖家产闻言,整个人都激动了:“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这样对我。将军呢?我要见将军。”

        谢姮抬抬下巴,示意侍卫赶紧将人弄走。刘富还是不断挣扎着:“将军难道一点也不顾及他的乳母吗?如此不念旧情?”

        更何况,他有什么错?他辛辛苦苦当牛做马地赚钱,全是替别人做嫁衣。反正魏府也不缺那点钱,给他又怎么了?

        冬堇没控制住怒火,“呸”了一声:“他也有脸提将军的乳母?听说妻子去了不过月余,他便把相好的娶进门来了,当真是薄情寡义的小人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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