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鹭也十分不齿这种行为,点点头附和道:“确实如此,商人向来重利轻别离。”
不过,她心中仍有隐忧:“夫人,此事未与将军商量,万一他有所不满”
谢姮却浑不在意地起了身:“我倒是想和他商量,也找不着人呐。况且我也是为了府上打算,他有什么不满意的?”
秋鹭闻言,便不再开口了。冬堇建起了地上的账薄,不满地抱怨着:“大夫人先前管理中馈的时候,也没发现这么大的纰漏吗?还累着我们夫人来处理。”
谢姮撩撩衣摆,往外走去:“大嫂不是没察觉,只是不想管罢了。”毕竟刘富身份特殊,她也是怕得罪魏宴安,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谢姮转身,朝着先前倒茶的伙计招了招手。那伙计还一副懵然的样子,脚步却不停地小跑过去:“夫人,您有何吩咐?”
谢姮淡声说道:“把外面的客人接待完后,便歇业一阵子,新任掌柜来了再说。”伙计连连称是,陪着笑将谢姮送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谢姮显然比来时精神好多了。路过人声鼎沸的街道后,谢姮掀起了纱帘,想要透一透气。
可入眼却瞥见了琼花楼三个字,竖着一列挂在墙壁外侧。谢姮默念了一遍,将从未放在眼里的地方打量了一番。
楼房倒是修得精致豪华,占地面积颇大,甚至能隐隐听见里面传来的琴瑟之音。谢姮面无表情地放下了帘子,靠在塌上,开始闭目养神。
而此时的琼花楼,厢房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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