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依云不接话,只默默地流下了眼泪,神态更添几分娇媚。

        魏宴安见此,终究还是心软了,只得无奈地妥协:“你现在可以不急着答应我。但是依云,你得为自己的以后做打算。”

        说完,也不再停留,大步出了房间。

        祝依云望着他远去的身影,闭了闭眼。老鸨见魏宴安走了,才摸进祝依云的房间,挤出一张笑脸:“那个依云呐,你身体如何?大夫怎么说的?”

        祝依云收起了眼泪,只淡淡说道:“妈妈放心,我什么都没告诉将军。”

        老鸨笑意盎然,和声说道:“这就好,这就好啊,你好好休息。”说完,还安抚了祝依云几句,便退了出去。

        她倚在门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可是祝依云自己要求去接客的。将军日后若是知晓了,那也怪罪不到她头上。

        明月高悬,夜色如凉,谢姮披着头发走了出来。

        她神色清冷,在庭院缓步绕了一圈,坐在了石凳上:“都这个时辰了,你还没用晚膳吗?”

        魏宴安“嗯”了一声,抬头瞥了眼谢姮单薄的衣裙:“夜晚风大,夫人切莫着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