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望着魏宴安:“将军,今日不能弹琴给你听了,真是可惜。”
魏宴安神色不悦,隐忍地克制住了怒火:“你明明不能喝酒,为什么要陪他喝?”
祝依云笑容淡了下去,只低低开口:“他是刺史家的郎君,我如何能够拒绝?况且只是陪着喝几杯酒,也算不上什么。”
魏宴安拧了拧眉头:“你只要和他说你是我的人,他便不敢动你。”
祝依云只摇了摇头,一双妩媚的眼睛却神采暗淡。幽州刺史是将军的政敌,她并不想因为自己让魏宴安被人攻诘。虽然他或许并不在意,可她却不想连累到他。
魏宴安神色冰冷,他不笑的时候,自有威势:“我让魏思去给你赎身,你暂时就住在我的私宅吧。”
说着,从袖里掏出一张房契,递给了祝依云:“这间宅子在永安巷,环境清幽,很适合你养病。”
祝依云却不肯接,她急急地咳嗽了半晌,脸色也红润起来:“将军,我不想赎身。”
魏宴安轻啧一声,倒了杯水塞给她:“你这是何苦?待在这里对你没有好处。”
他顿了顿,神情冷漠地开了口:“依云,有些事是注定不可能的,你莫要太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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