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冬堇这时候回来了,她将油纸伞放在了门口,急急地跑进了屋:“天老爷,外面的雨下得真大啊。”
她一边感叹着一边跑进了内屋。
谢姮看见冬堇回来了,便向她投去了询问的眼神。冬堇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得意:“放心吧夫人,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正说话间,谢姮突然“嘶”了一声,摸了摸头发。秋鹭一惊。放下了梳子,低声道:“夫人恕罪。”
谢姮起身,道了声无妨,转而吩咐道:“把窗台边的那株海棠搬进来吧,等雨停了,再放回去。
秋鹭应诺,便去搬花了。
等二人出了房门,秋鹭便叫住了冬堇,狐疑地问道:“夫人吩咐你做什么去了?”
冬堇眼珠子转了转,转移话题道:“也没什么,对了,夫人的生辰就快到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呢?”
秋鹭叹了口气:“夫人的生辰还有些时日呢。”说着,眼睛紧紧地盯住了她:“冬堇,我们身在魏府,怎么小心都不为过。出了事,我等尚且不说,夫人该如何自处?”
在秋鹭的逼问下,冬堇实在瞒不住了,况且夫人也没说不能告诉秋鹭,便和盘托出了:“其实就是夫人让我找人去琼花楼那里望望风,看看将军是不是真的去了那。”
秋鹭闻言,目光里带着不赞同:“这岂不是打探将军的行踪,要是他知道了,会不会怪罪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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