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堇却觉得秋鹭小题大做,只拉着她往前走:“我派去的是李侍卫长,他武艺不错,人又机敏,哪有那么容易被发现。再说了,明明是将军去青楼,却反而来怪罪我们夫人,这是什么道理。”
秋鹭一听,心也放下了些,毕竟李侍卫长是谢家的家奴,忠心耿耿,绝不会叛主的。但她点了点冬堇脑袋,还是说道:“下次这样的事情,你一定要告诉我一声。万一出了什么状况,我也能拿个章程。”
冬堇连连点头:“好好好,我知道了,下次绝不瞒着你。”
谢姮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索性坐起了身,拿起枕边的书看了起来。
待读到感慨之处,她念了出来:“吁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是啊,男子若沉溺于爱情,还可以脱身。那女子呢?谢姮突然便没了兴致,放下了手中的书。
建康,相国寺。
云雾缭绕,枫叶铺了满路,上山的香客络绎不绝,一辆豪华的马车从远处驶来,行人纷纷避让。
车内,顾梅岚给王春郦倒了杯茶,温婉的脸上浮现出几抹笑意:“王大娘子,相国寺应该就快到了。”
王春郦伸手接过,道了声谢:“春郦早就慕名已久,今日还是托侧妃的福,才能来看看。”顾梅岚捂嘴一笑;“你这可就是打趣我了。”
谈话之间,马车停了下来,顾梅岚便邀王春郦下车。二人一下车,早就等候着的僧人便走上前来:“二位施主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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