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依云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他的手,眼波横生:“您说笑了,依云不过蒲柳之姿,又怎能担得起如此厚爱?”
祝依云借说身体不适,向着陈姚裕行了个礼,转身上楼去了。
陈姚裕神色难看起来,他好说歹说,这□□却还是拒绝。不过是个娼妓罢了,拿什么乔。要不是魏宴安,他怎么会在她身上花这么多心思。
要说陈姚裕最讨厌的人,那定是魏宴安了。
本来他爹才合该是幽州最大的官,却偏偏被魏宴安压得死死的。还有人拿他和魏宴安作比,说他拍马也比不上,这焉能让人不恨?
陈姚裕阴恻恻地看了祝依云的背影一眼,既然她不识好歹,那就别怪他使手段了。
他冲刚才陪着他的歌妓使了个眼色,歌妓点点头,也朝着楼上去了。
门口传来敲门声,祝依云停下了弹琴:“进来吧。”
门被缓缓推开,进来的正是先前的那位歌妓,她浓妆艳抹,脸上却带着担忧:“依云,你还好吧?”
祝依云摇了摇头,淡笑开口:“我能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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