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妓也笑了笑：“说的也是，我们呀，命贱，谁也不把我们当人。久而久之，自己也就习惯了。”
祝依云起了身，走到窗边：“莺语，会有的，一定会有人不会践踏我们的真心的。”
莺语却不以为然，倒了杯水递给了她：“便是有此等人，也不会来这烟花巷中。来这的，可都是寻欢的。”
祝依云垂下眼眸，似是在想什么一般，并不设防地喝下了那杯水。
莺语眼睛微眯，抿唇一笑。
二人又说了话，祝依云突然觉得头昏沉沉的，抬手扶住了头，控制不住地跌落在地。
莺语也提起裙摆，蹲了下去。祝依云望着那张明艳的脸庞，眼神迷离：“你，你为什么？”
莺语抚上了她的脸，目光痴迷：“多么勾人的一张脸，怎么就不能长在我脸上？”祝依云再也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莺语冷着一张脸起了身，对于祝依云，她也是有过真情的。可她的入幕之宾全都败在了祝依云的石榴裙下，这让她怎么甘心？
有她在，她永无出头之日。况且，都是这世间的一滩烂泥，凭什么祝依云就是清清白白，她就要忍受各种各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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