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汤匙,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这药都凉了,我让人再去热一下。”

        魏宴安却道:“不用那么麻烦。”

        谢姮便也没有坚持了,反正药效应该不会减弱。

        在喂药的时候,魏宴安一直眼也不眨地望着谢姮。谢姮手顿了顿,忽视了这道灼热的目光。

        好不容易药快见底了,魏宣在这时进来了。

        他一进来便见到了这副场面,顿时脚步后移,想往外走。谢姮却叫住了他:“你来得正好,帮他重新包扎一下伤口。”

        说着,放下了手中的碗,打算去补补觉。毕竟一夜没睡,着实有点熬不住了。

        魏宴安目送着谢姮离去,转向魏宣时又换了副冷淡的神情:“东西拿到了吗?”

        魏宣内心腹诽,却一脸正色地回道:“拿到了,马奎峰把信件藏在了书房的暗格里。要不是从那个细作口中得到了具体位置,还真不好找。”

        说着,从怀里摸出了几封信件。

        魏宴安接过信件,略略地扫了几眼。神色便慢慢地沉了下去,眼中沉淀着浓郁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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