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早已料到,真正看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怒火。
权利和欲望会腐蚀一个人的内心,他父亲与马奎峰一同出生入死,待他不薄,可得到的依然还是背叛。
房间沉寂地就像无人一般,魏宣终究忍不住开口了:“那老匹夫现在没什么动静,应当是没有发现信件被偷换了。主上,我们什么时候解决了他。”
去书房盗取信件的是魏思,魏思有一绝技,可以临摹他人笔迹,甚至可以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
但由于信件不少,未免引起怀疑,魏思便挑了几封重要的信件仿写,混入其中。
当然勾结外敌,叛国背主这些罪状,已经足够让马奎峰满门抄斩了。
“不急”魏宴安克制住了情绪,棱角分明的脸庞显得格外不近人情:“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视线落在一封信上,这是晋文帝传给马奎峰的密信。
他神色晦暗,再等等,现在不能打草惊蛇。
魏宣正想告退,却想起来什么一般,一拍脑袋:“啊,主上,我来给你包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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