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宴安幽深的眼眸沉淀着浓郁的墨色,难道她昨日是为此事而伤心吗?
他回眸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谢姮,薄唇紧抿,阔步出门去了。
书房内,魏宣使劲地冲着魏思狂使眼色,魏思却始终视若无睹。
魏宣只好硬着头皮地说道:“主上,沈家那位小娘子要怎么办?狱卒说她这两天情绪不对,闹着要自杀呢。”
魏宴安批改着公文,头也不抬地回道:“不用管,等沈家来把人领回去。她要怎样都随她。”
魏宣使劲地点了点脑袋,几步就退了出去。
魏思见状不妙,也想跟着出去,却被魏宴安叫住了。
只见他手抚着下巴,语气疑惑地问道:“你觉得我比之建康的那些世家郎君,如何?”
魏思略微一想,便知道了自家主上今日这反常的情绪是为何了。
他沉思了一会,才认真地回答道:“您自然是比那些郎君更为可靠,这可不是属下的恭维话。只是这要说了解女人的心思,那还是他们更擅长些。”
魏宴安盯着魏思,目光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心里却想着有个太会洞察人心的下属就这点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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