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思顶着魏宴安视线的压力,把话继续说下去了:“这就和打仗一样,攻人先攻心。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欲擒故纵。”
魏宴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挥挥手,示意魏思出去了。
谢姮昨晚也是没有睡好,她总是怕自己会碰到魏宴安的伤口。
醒来后,发现身边的人却不见踪影,她微微地皱了皱眉。
秋鹭进来给她梳妆的时候,谢姮便开口问了:“他人呢?”
秋鹭正将一只镂空飞凤金步摇插入谢姮发间,回答道:“将军一早便出门了,瞧着方向,像是去了书房。”
谢姮神情慵懒,打量着自己新染的蔻丹,撇了撇嘴:“伤都没好完,折腾什么?公务哪里处理得完?”
秋鹭偷偷地笑了笑,阖上了胭脂扣。
上午阳光正好,谢姮又拿出了一个小册子,躺在窗边的美人塌上看着。
这是她让秋鹭去书坊里买来的,从建康带来的话本,谢姮已经全部看完了。
看着看着,谢姮的神情逐渐微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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