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微阖着眼,看也不看一眼,只是咳嗽一声:“用不着你挂念,你处理好府中的事务便好,没事不用来我这。”说完,便让人送客。
等谢姮走后,沈氏才再次睁开了眼,看向了桌上的那碗莲子汤,伺候沈氏多年的刘妈妈笑着道:“您可要尝一尝?这也是夫人的一片心意。”
沈氏咳了咳:“那便端过来吧”。她只喝了一勺便放下了,皱着眉头:“甜腻得很,我喝不惯。”
回去的路上,谢姮还没有怎样,冬堇就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老夫人为何总是这般为难夫人?”
在冬堇心里,谢姮样事事出色,系出名门,知书达理,对婆母也是恭敬有加,她的脑袋怎么也想不透这个问题。
莫说她,就连谢姮也是如此,猜不透沈氏的想法,只能把这一切归结为不合眼缘。她也因此委屈过,但现在不在意了,大不了远着敬着便是了。
沈令容这边,听着谢姮在沈氏处碰的钉子,她一双美目里泛起涟漪,脸颊也带了些笑意。望着那碗莲子汤,轻声说道:“拿去倒了吧,我不喝。”沈令容杵着香腮,暗暗思虑,时间差不多了,事情也该着手准备了。
她承认她对魏宴安有很深的执念,自从当年在江南见到他起,便满心满意地都是他。他俊美的容颜,挺拔的身姿,不凡的气概,根本不是那些江南才子可比拟的。
本来打算翻年就让父亲写信给姨母,谈谈联姻的打算,谁知皇帝却突然给表哥赐了婚。她怎么能甘心?这才不惜千里迢迢地跑来了幽州。
表哥成了亲又如何?这根本不能阻挠她对他的爱意,最后站在他身边的,一定会是她。
一阵时断时续的琴声从主院飘了出来,路过的侍女护卫都不由自主地往里瞟了瞟,随即便加快脚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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