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宴安走到兵器架上,取下一杆红缨枪,打趣道:“才几日,你这便有不少倾慕者了。来比试一场?好久没与你过过招了。”段云礼也挑了一件趁手的兵器:“也好,不过魏将军可得手下留情,我如今可比不过你了。”
魏宴安带着段云礼走到比武场,才爽朗地笑道:“那可说不准。”说着,率先发起了攻击,朝着段云礼刺去。
段云礼匆忙地躲了过去,笑着开口:“果然是先发制人。”二人你来我往地过了几十招,段云礼一时不慎,魏宴安的□□抵在了他的咽喉上,旋即便收了回去。
段云礼摆摆手:“我输了,认输。两年不见,你的武艺越发精进了,比一场真是痛快啊。”魏宴安递给了他一个水囊:“不过都是在战场历练出来的。”
“是啊”段云礼露出了怀念的神色:“我还记得我上山采药,见到你时,你浑身都是伤,我师父都差点没把你救过来。”
魏宴安也苦笑了声:“如果不是你,还有明远先生,我可能早就死在了那荒山上。”
段云礼拿起水囊,喝了口水:“那可说不准。我这么多年,走南闯北,也治过不少病人,没有谁能有你那样的意志力。”
说着,他拍了拍魏宴安的肩膀:“我怀疑啊,没有遇见我和师父,你也能熬过去。你这人啊,太强悍了。”
魏宴安笑笑,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那段时光是怎么咬牙撑过来的。父兄都没了,年仅十五岁的他,承载了太多人的希望,只能亲自带兵出征。其中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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