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宴安却突然一把抱起了谢姮,往床边走去。谢姮连忙搂住了他的脖子,气急败坏地喊道:“你快放我下去,听见了没有?魏宴安!”
魏宴安将她扔在了床上,俯身压住正要起身的谢姮,眼神迷蒙:“你要听我的话,因为我是你的夫君。”说完,一歪头睡了过去。
谢姮瞪大了眼睛,气得不顾淑女风范:“呸,你是我夫君我就要听你的?我偏不!你给我起开。”说着,拿手去推魏宴安,可他力气太小,魏宴安却太重,根本就没办法把人推开。她便使劲地拍打魏宴安,可是被打的人却毫无反应。
折腾了一阵,谢姮终于放弃了。都怪她自己,让秋鹭冬堇离远一些,这下子是怎么喊,也无人应答。
可她最后还是气不过,挣扎着朝魏宴安的脖子狠狠咬了一口,才闭上了眼睛。睡梦中的魏宴安吃痛地闷哼一声,却没有醒过来。
翌日清晨,魏宴安缓缓转醒,他感觉自己头痛欲裂,脖子也是隐隐作痛。他眸光一转,便对上了一双含着怒火的美目。
谢姮咬着牙道:“你还要这样多久?”魏宴安这才发现他压在了谢姮的身上,便向旁一翻,下去了。谢姮怒气冲冲地坐了起来,她从未如此狼狈过,妆发未卸,口脸未洗,被这么被压着睡了一晚。
魏宴安带着宿醉后的头疼,在一旁闭目养神,脑子难得的有些迟钝。谢姮望向了他,冷着一张俏脸:“将军该不会忘了昨晚的事吧?”
魏宴安想了想,真是没什么印象了。他喝酒一向节制,不过久未与好友共饮,才略微放纵。魏宴安这才睁开眼睛,摸了摸鼻子:“昨日与云礼对饮,喝得有些醉了,不大记得了,可是哪里冒犯了夫人?”
谢姮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他,分明在说:你觉得呢?你压了我一晚上。魏宴安突然眉头一皱,手摸向了脖子,“嘶”了一声:“夫人牙口真是不错,一晚上了这印也没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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