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姮神色微变,脸上浮现出担忧:“他没事吧?糕点怎么会有问题?。”说着,便想向着柳轻眉的院子而去:“不行,我得去看看。”
魏宴安拽住了她的手腕,淡淡出声:“幸好有云礼在,他现在已无大碍了。你还是不要去为好,大嫂情绪很不稳定。”
谢姮抬眸看向他,想要挣脱他的手:“你不相信我?”魏宴安一挑眉,顺势松开了手:“我只看证据。”
谢姮微微靠近魏宴安,一双明亮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我行得端,做得正,问心无愧。”说完,便越过魏宴安,往前去了。魏宴安深沉的眸子凝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末了,低低一笑。
谢姮一到柳轻眉的院子,便见段云礼和柳轻眉从屋内出来了。柳轻眉正笑着和段云礼说话,一见谢姮就冷下了神色:“你来做什么?我还没去找你算账,你就自己来了。”
段云礼在一旁打着圆场:“想必嫂夫人是来探望小郎君的,小郎君的余毒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只需静养些时日。”
柳轻眉对着段云礼道:“真是太感谢段郎君了,如若不是你在,我儿哪里还能捡回一条命”说着,还瞥了谢姮一眼,意有所指:“也不知是何等的黑心肝,连小孩子都能下得去手,也不怕损了自己的阴德。”
谢姮轻轻一笑,鼓了鼓掌:“大嫂此话甚妙,但不知不觉间被人当枪使,那可就是愚蠢了。”
段云礼眨眨眼,他真的很想立刻逃离此处,远离这没有硝烟的战场。
“你”柳轻眉不自觉地低了声势,恨声说道“不是你还能是谁?你不就是怕我儿子会挡了你儿子的路吗?我们这对苦命的母子,碍了你魏家主母的眼!”
“大嫂心里就没想过吗?不想要这爵位,这份家产吗?不然又怎会认为,我会这样想呢?”谢姮挑了挑眉,不疾不徐地说道:“可你着实想多了,魏家的东西我谢姮还真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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