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谢家的嫡长女,母族给的嫁妆资产和工匠,足以建起一座城。这魏家穷酸僻壤的,除了兵权,有什么能让她看上眼的,可她也不稀罕。
柳轻眉被问得哑口无言,她怎么会没想过,谁不想自己的儿子过得更好呢?她眼神一闪,忙不迭地转移了话题:“这糕点可是你送来的,怎么样你都脱不了干系。”
谢姮笑了笑,抬步向屋内走去,回眸看向沈轻眉:“我从没想过推卸责任,但我没做过的,绝不可能认下。”
她进了内屋,看见了躺在床上的魏伯邑,眼睛紧闭,唇色发白。一副十分虚弱的模样,不似先前那边活泼健壮了。
魏伯邑这个样子,她也不是不心疼,如果不是柳轻眉说话太难听,谢姮也是不愿与她起争执的。
柳轻眉也进了内屋,给魏伯邑捏了捏被角,就那样静静地望着他。谢姮见此,也心软了,她放缓了声音:“大嫂,我嫁来魏府也有一段时间了,你觉得我是怎样一个人?”
柳轻眉凝眉沉思了一会,低低开口:“有魄力,有手段,进退有度。虽然我不想承认,但你掌管中馈确实比我做得更好,这府中上下没人不服的。”
谢姮瞧着魏伯邑苍白的脸色,也低声说道:“大嫂原是这般看我的,那又怎会觉得我能做出这种蠢事?这么明目张胆地下药,可不是往别人手里递刀子。”
柳轻眉本就是关心则乱,再加上被谢姮夺权的一点不满,先前才对着谢姮发难质问。此时二人心平气和地做下来谈了谈,这其中破绽太多,她也不认为谢姮就一定是凶手了。
“谁知道你是不是反其道而行之?这谁能料得”柳轻眉还是嘴上不松口,态度已然转变:“伯邑还是个孩子,我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有人要害他?”
谢姮站了起来,朝外走去:“大嫂放心,我自会为伯邑出了这口气,也会替自己讨一个公道。”柳轻眉低语一声:“还真是玲珑心思,让人不知不觉地就进了她的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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