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鹭点点头,继续说道:“我看她哭得伤心,心中不忍。便去安慰了几句,谁知竟从她嘴里套出了些话”说着,语气便得有些微妙:“她说,她前些日子得了场重病,亏得府上的表姑娘心肠好,接济了些银两。还说,我们魏府是好主家。”

        谢姮勾了勾唇角:“是么?沈令容可不像爱多管闲事的人。锦心的母亲如今在何处?”秋鹭带着笑意回道:“奴婢猜想,到时候可能会请她做人证,便让她随我一道回来了。”

        谢姮点点头,夸赞道:“做得好。”秋鹭的心情便晴朗了,她最想得到的,就是夫人的称赞。

        这时,冬堇掀帘进来了:“夫人,外面有个粗使侍女,说她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秋鹭闻言,眉头微皱:“你不问问是什么事?夫人是她想见就能见的?”冬堇委屈地撇撇嘴:“她说要见了夫人才肯说。”

        谢姮轻拍了一下冬堇:“好了,让她进来吧。”不一会儿,一个脸蛋圆圆的侍女走了进来,她向谢姮行了个礼。谢姮瞧着她还挺讨喜,声音也放轻了几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要说?”

        那个圆脸侍女神情纠结了一瞬,最终开口说道:“夫人,奴婢是听说了锦心的事情。”闻言,谢姮的脸色微微一变,又很快收敛:“她已经死了。”

        “奴婢知道”圆脸侍女突然跪了下去,她望着谢姮,举起手发誓:“奴婢接下来要说的事,若有半点虚言,就叫奴婢天打雷劈。”

        谢姮眼睛弯了弯,弧度柔和,柔声细语:“别紧张,告诉我,你想说什么?”侍女这才放下了心,开口道:“奴婢和锦心是同一年入府的,只是分到了不同地方。昨日,在假山那里,奴婢无意间瞧见了表姑娘身边的那个侍女,塞给了锦心一个瓷瓶,还听他们谈到了小郎君之类的,本来没放在心上,可谁知发生了今天的事。”

        谢姮听完了她的话,面色不变,只是唤她起来:“是吗?你上前来。”那个侍女听话地上前了,谢姮打量了她一番:“你叫什么名字?”侍女低眉顺眼地回道:“奴婢锦花。”

        “从今日起,你就叫青洄了”谢姮淡淡地说了一句。青洄大喜,被夫人赐了名,那便是夫人身边的侍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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