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宴安眼中噙着几分笑意:“唔,夫人所言甚是,无可辩驳。”谢姮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被上,转过身去,不再搭理他了。
她对着众人吩咐道:“魏宣,你去请表姑娘到老夫人的佛堂来,魏思你去请大嫂,这件事也该做个了结了。”魏宴安挑了挑眉,她使唤他的人还挺顺手的。
“不知表嫂把令容叫来姨母这,是所为何事?”沈令容脸上微微笑着,手却不安地扶了扶自己的步摇。
谢姮目光中带着捉摸不定的意味,望着她道:“我以为表妹应该很清楚,是为了什么?”
沈令容心里一紧,手指甲深陷入掌中,扬高声音:“表嫂这是何意?”说着看向魏宴安和沈氏,又是一副泪眼婆娑的可怜模样:“姨母,表哥,可是令容哪里得罪了表嫂?表嫂才如此”
谢姮心中冷哼,还挺会恶人先告状,只怕用这一招,蒙骗过不少人吧。
沈氏一双眼睛审视地盯着沈令容,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洋装发怒地问道:“令容,你老实告诉我,伯邑中的毒和你有没有关系?”
沈氏其实并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是沈令容所为,她这么做能得到什么好处。况且伯邑可也是她的外甥,她怎会如此狠心。
沈令容怔了怔,随即眼泪流得越发凶了。她柔弱地摇摇头:“姨母,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定是有人冤枉我的。”
话音刚落,便被快步走进来的柳轻眉一巴掌扇倒在地,她抬手指着沈令容:“你这个贱人,亏得伯邑还叫你一句姨母,你竟来害他。不要以为别人什么都不知道,你不就想着除掉弟妹,自己就能上位吗?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配和她比吗?”
沈令容却只是哭,她一缕头发散落下来,捂着脸哭泣的模样,就显得越发楚楚可怜。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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