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眉看着却更来气了,正想再补一个耳光,便被谢姮拉住了。
沈氏的表情明显不虞,看着柳轻眉不满说道:“我知道你心疼伯邑,可也不要意气用事,这样子成何体统?”柳轻眉却觉得婆母不公,是想袒护娘家侄女,忍了口气,偏过头去。
谢姮轻轻地拉了拉她的衣袖,才对着沈氏说道:“母亲放心,我们定不会冤枉了好人。”说着,清凌凌的眼睛瞥了一眼还在哭泣的沈令容。
她从秋鹭手里拿过一个布包,扔在了沈令容面前:“表妹可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吗?”
沈令容哭声一顿,她当然知道,这些都是她亲手装进去的。可明明她埋在了树下,又怎么会被翻出来。
谢姮蹲了下去,打开了布包,从中拿起了那个白玉瓷瓶:“母亲,这个布包是在令容表妹院中找到的,里面便藏有伯邑中的毒药,滴水观音。”
沈氏闻言,目光凌厉地望向了沈令容:“你有什么要解释的?”沈令容踉跄着跑到沈氏的身边,流着眼泪:“姨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院子里会有这些东西,肯定是有人故意放的。”
谢姮便笑了,挑了挑翠眉:“东西不会说话,表妹可以否认。可对付人,用这招却是不行。”她边说,边给冬堇使了个眼色。
冬堇带进来了三个人,青洄和锦心的母亲先进来的,沈令容并不认识。可第三个人却让她瞳孔一缩,正是彩屏。沈令容眼睛瞪向了彩屏,她没想到这个贱婢竟然有胆子背叛她。
彩屏瞥了一眼沈令容,哆嗦得厉害。谢姮脚步轻移,挡住了沈令容的目光,轻轻笑道:“彩屏,你还不将事情如实交代。做人,可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彩屏听懂了谢姮话里的深意,她跪了下去,身子低伏:“奴婢有罪,奴婢听从娘子吩咐,害了小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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