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容闻言,终于失了分寸,她朝彩屏扑了过去:“你这个贱婢,胡言乱语。你收了谁的好处,来污蔑我?”

        谢姮扯了扯嘴角,让秋裤和冬堇将她拉开:“那还用说,表妹的意思可不就是收了我的好处。”

        沈令容眼睛盯着谢姮,闪过几丝阴毒。谢姮却冲她微微一笑,神情轻蔑。

        “够了,你继续说,说说她是怎么害了伯邑的!”沈氏拍了拍桌子,怒声说道。

        彩屏身形一晃,连忙继续说道:“娘子在无意间遇见了锦心,得知她是夫人院内的厨娘,便想到了一个计策。她借给了锦心一些银两,让锦心能给母亲看病,取得了锦心的信任。然后再让奴婢将毒药交给锦心,骗她说那是调料。等锦心给小郎君吃了后,便将她骗到竹林里杀害了。”

        谢姮神色微凝,沉声问道:“她是怎么杀了锦心的?”彩屏眼中闪过几丝害怕,声音颤抖:“用银针刺入她的头内,就这么死了。”

        “我的儿啊”一个妇人哀怮地痛哭出声:“你该有多痛啊。”谢姮也神色黯然,她甚至后悔问这个问题了。她递了一块手帕过去,柔声安慰着妇人。

        沈令容向来楚楚可怜的脸,终于维持不下去了,她冲过去踹了彩屏一脚:“你胡说!你胡说!你这个贱婢,谁指使你来陷害我,背主的东西!”

        柳轻眉目光一转,跪在了沈氏面前:“母亲,您可得替儿媳和伯邑做主啊!他还那么小,就受了这样的罪。”

        沈氏皱了皱眉:“你先起来说话”,说着,视线投向了沈令容,清冷的神色带着浓重的压迫感:“令容,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原以为你只是被你母亲教歪了,没想到心思竟如此歹毒。”

        人证物证俱在,沈令容自知无法开脱了,只能流着眼泪哭喊着:“姨母,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不是有意的。您饶了我这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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