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信月也忍俊不禁,拿着碗里的汤匙尝了一口鸡汤,鸡汤上面撒满葱花生姜丝,浓郁的香味飘着,入口很香,但应该炖的久了些,少了份鲜味。
“阿婆,我想问问你,我娘那天的事情。”舒信月低垂着眼,瞧着碗里的鸡汤。
“我不相信我娘会自杀,那封遗书自始至终我也没看到过。”
舒母尸体被发现时,有一封遗书在旁,舒信月赶到的时候,连人带信都已经被县衙的衙吏带走了,剩下的都是听别人口口相传。
华亭县的县太爷姓范,叫范鹏,是去年刚刚上任的官员,舒信月以亡者之名去县衙时,范鹏却令人打发了她。
衙吏言之凿凿说,县太爷可怜她一个孤女,已经帮忙下葬了,舒母的死是自杀。
林阿婆忍不住泪水夺目而出,敲着拐杖点地:“你母亲那天跟我说要出门去交绣品,我以为像往常一样,不过个把时辰就该回了。”
“哪知等到了下午,我才听隔壁家的说,她死了,死在了桥洞下。”
“你娘生性善良,你也逐渐长大了,你阿婆我,也不信她会自杀。”
“真的是造孽,好人不长命!”
舒信月安抚着她的情绪,清澈的嗓音徐徐道来:“阿婆,我要为我娘鸣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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