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鹏面对王潜,那是百分百的恭敬,屁股马上离开了椅子,马上迎了上来,老脸快速堆出笑容:“大人,哪需要你来忙啊?随便叫一个衙吏过来吩咐就好,何必累着自己。”

        “呵,”王潜低笑讥诮而言:“小厮哪有范县令威风,怕是在你面前连话都不配说。”

        “不敢不敢。”

        “好了,本官来不是听你说这些无用的话,当日王氏的尸体是如何被发现,又是如何草草下葬?你一一道来。”

        范鹏倒也不恼,反正这事与他毫无关系,他拱手行礼便站直身子娓娓道来:“上月月末,大约是下午申正三刻,接到百姓禀报,我派衙吏抬了尸体,发现尸体旁有一封信,便知道是遗书。”

        “想来确实是自杀,当时桥洞下还有一小瓶毒药,王氏妇人握在手里,好多人百姓都看到了,我自然已自杀案处理了。”

        “何错之有?”

        “遗书呢?为什么不让我见我母亲?”舒信月小脸气鼓鼓的,眼神执拗。

        “这,”范鹏顿了顿,继续说:“我本来是有意交给你,可一旁有人说道,你父母都双亡了,我是为你考虑,免得你伤心之余,跟着你娘去了。”

        “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带着大人冤枉我,倒打一耙。”范鹏嘀咕抱怨着,仿佛蒙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范礼在一旁看着,提着的心总归松了下来,上前打着圆场:“叔父,我们刚刚去查验了尸体,王氏是被人用利器刺破心脏死的,不是什么自杀,是当时办案的人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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