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鹏看着堂中的四人,一时犯了迷糊,竟出言问道:“哪三人?”
“舒信月需要关……”他的话被王潜飞来的眼刀卡在喉咙,硬生生咽了下去,这年头当官真不容易,他唤了几个衙吏将三人一一带下去。
堂上一时只剩下了舒信月和王潜两人,舒信月撩了撩眼皮,凑近王潜,小脸期待:“大人,你怎么知道是陈秀芳杀了自己的女儿。”
他嗤了一声,瞧了瞧舒信月亮晶晶的眸子,给她解答:“如你所说,哭不哀则惧,她在怕什么就是她的破绽。”
舒信月点点头,似懂非懂,王潜又问道:“哪那道青椒炒松菌,你做的?”
“对啊,大人觉得好吃吗?”
他也没说好不好吃,就是表情变幻了会儿,一甩袍子轻笑着往前唤她跟上来。
舒信月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出了县衙,走在平铺着青石板砖的地面上,王潜叫她带路去东巷,两人一前一后,稍稍隔了些许距离。
更何况,舒信月推着一个木推车,速度自然慢,王潜蹙眉,往路边随手抓了个苦力,塞钱,指着舒信月的推车。
“你去帮忙推推车,跟着我们走去东巷。”
“好勒。”苦力工接过木推车,推得可欢快,一段路就赚了一块银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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