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我确实有一事要大人帮忙,”舒信月松开手,王潜低头又瞧了眼,她抓耳挠腮,黛眉蹙起,粉唇微张。
“我有冤案要上报给大人你,有关范县令。”她一五一十将舒母从遇害到尸体下葬的古怪行径,期间她隐去了自己上吊自杀的事情。
王潜的脸色沉了下来,冷白如玉的肤色衬得他更加镇静。
舒信月又低低诉说:“大人,这就是我需要你帮忙的地方,我无法与官府直接抗衡,但你可以,况且我早就听说过大人明断如神的事迹。”
“大人,会帮我的,对嘛?”
她抬眸目光期冀,一双黑白分明的桃花眼直勾勾望向他,教人舍不得拒绝。
“本官自是会查明,这点你大可以放心。也不必做些吃食来笼络我,真相如何,我不会包庇任何人。”
舒信月听出他语气格外认真好像还夹了点别扭的意味,她忍不住偷笑:“是是是,我相信大人。”她点头极重,话语间毫不犹豫。
“哼,油嘴滑舌。”他一甩衣袍,背影傲娇得很,舒信月笑盈盈地跟上去。
王屠户门前的血水被下过微雨的天气冲开了些,王潜跨过门槛,推门而入王屠户的家,舒信月一并进去。
虽说这里是一条街,可王屠户的家看上去就宽敞豪华,三进三出的大院子,院中设有凉亭,水井,伙房外也是堆满了木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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