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潜这才轻轻放下茶杯,正色看他一眼,衙吏们拿着夹棍退开来,露出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阮易,垂头散发,手指青紫肿胀。

        “嗯,承认了便好。”

        “以你的罪行,本官给你个新奇的死法。”王潜轻笑,话语低沉:“来人,将他绑在棺材里,钉紧后放火焚烧。”

        舒信月:!!这个好喜欢。

        贺舟呵呵:就知道大人是个变态。

        陈县令抚摸着胡子,丢下死刑令,严肃发话:“阮易,判死刑,即刻处置。”

        阮易此时脑子里都是混沌一片,不知今夕何夕,麻木得疼痛蔓延全身,眼底猩红一片。求生的本能让他看向了一旁的爹,阮过咬牙心底终究是不舍,但是刑令已下,无力回天。

        王潜早早派人准备好了一副棺材,站起身来抖抖矜贵的袖袍,淡声吩咐:“到野地上观刑。”

        “好!”百姓们兴致勃勃,跟着王潜等人身后,夏日的天气极为热烈,棺材已经摆放整齐,舒信月旁观着阮易被两个衙吏架起来丟进了棺材里,另外两人推着滑盖棺材板,不断合上。

        光明慢慢消失在眼前,整个黑色沉木盖盖的严严实实,甚至还能听到棺材板发出敲打撞击的声音,长钉被紧紧钉进棺材里,哐哐哐发出死亡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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